莫札特的魔笛@布拉格歌劇院

布拉格的國立歌劇院一年365天都上演著經典劇碼,票價平易近人。那年去東歐旅行時,莫札特的歌劇《魔笛》正在on檔中,身為小莫粉絲的Esther二話不說,立刻買了好位置的票,穿著正式地看戲去。(其實現在已不再要求進入劇院要穿著多麼正式了,畢竟布拉格已經是極度觀光化的城市…)

我當天看的《魔笛》是以德語發音的,而這檔歌劇在當時是德語和捷克語隔日交替演出。對完全不懂這二種語言的我來說,基本上是沒差的啦。儘管對這個歌劇的故事和音樂演唱已經熟到不能再熟,但過去也只有在CD中聆聽過,這可是我第一次親眼觀賞舞台上的演出,從頭到尾都是與奮不已啊!

第一幕:從大怪龍想吃王子開始

歌劇一開始,塔米諾王子正被一條大怪龍(蟒蛇、蜥蜴、酷斯拉…都可以)追殺,眼見怪龍就要吃掉嚇昏的王子,夜后屬下的三位侍女突然出現,拿槍一戳就把怪龍殺死。她們色瞇瞇地看著英俊的塔米諾,爭著要留下來好好照顧他,最後決定誰也不佔便宜,一起去稟告夜后。

拿著排笛、穿著羽毛衣的帕帕基諾,哼著「我是一個快樂的捕鳥人」﹙Der Vogelfaenger bin ich ja﹚進來,讓清醒後的塔米諾誤以為是帕帕基諾殺死怪龍,而他竟也大方地承認了。結果三位侍女再度出現,她們先懲罰說謊的帕帕基諾,用鎖將他的嘴巴封住,然後把一幅畫著夜后女兒帕蜜娜的肖像拿給塔米諾欣賞。

塔米諾驚嘆公主的美麗,唱出詠歎調「這是多美麗的肖像」﹙Dies Bildnis ist bezaubernd Schoen﹚,他發誓要永遠擁有這位美人兒,於是侍女們說公主被一位可惡的魔術師拐走,希望王子能夠救出她。塔米諾確定公主還是一位貞潔的處女後,決心要讓帕蜜娜脫離苦海,這時雷聲隆隆,夜后莊嚴地出現了。

夜后請求塔米諾安慰一位母親的痛苦,鼓勵塔米諾為她拯救女兒,那麼帕蜜娜便會永遠屬於他。夜后唱完這華麗的詠歎調「你可以去解救她」﹙Du, du wirst sie zu befrien gehen﹚後消失,三位侍女送給王子一支有魔力的金笛,也給死都不肯去惡魔那兒的帕帕基諾一只銀鈴,並指示說前方會有三位男童指引他們。
 
第二場景轉到魔頭薩拉斯托的城堡,他的黑人奴隸莫諾斯塔托企圖強暴可憐的帕蜜娜,恰巧帕帕基諾鬼頭鬼腦地走進來。帕帕基諾見到像黑炭一樣的人、而莫利斯塔托也看到全身鳥毛的怪物,兩人嚇得分別逃開。所幸帕帕基諾又自言自語走回來,他認出帕蜜娜的模樣,並告訴公主有位愛戀她的王子即將前來拯救她。帕蜜娜想都不想就認定這人必是自己的心上人,於是和帕帕基諾唱出優美的二重唱「知道愛情的男人,一定有一顆溫柔體貼的心」﹙Bei Maennern, welche Liebe Fuehlen﹚。

而與帕帕基諾分散的塔米諾,在三位男童的帶領下來到魔頭的聖殿。這時裡面裡傳來辯論者的聲音,告訴王子說薩拉斯托不是惡魔而是聖人,並表示帕蜜娜安然無恙。塔米諾很高興地吹起魔笛,森林的動物竟然都跟著扭來扭去,他驚訝地唱出「多奇妙的笛聲啊!」﹙Wie stark ist nicht dein Zauberton﹚,希望把笛聲傳到帕蜜娜那裡,結果聽到了帕帕基諾的排笛聲,於是他一路追索過去。

這時的帕蜜娜與帕帕基諾正被莫諾斯塔托追趕著,千均一髮之際,帕帕基諾搖起銀鈴,所有的奴隸居然都載歌載舞起來,兩人唱著歌讚美這只銀鈴。不過他們的歌聲卻被進行曲打斷,原來是薩拉斯托打獵後回到神殿,帕蜜娜向他控訴莫諾斯塔托想要強暴她,所以不得不逃走。而正巧莫諾斯塔托捉著塔米諾進場,兩個不曾見面的王子與公主,一看到對方便擁抱起來,莫諾斯塔托生氣地要薩拉斯托懲罰他們。然而薩拉斯托卻責令將莫諾斯塔托拖下去鞭打,並將塔米諾與帕帕基諾綁起眼睛送去聖殿修行。
 
第二幕:通過層層考驗才能得到幸福

薩拉斯托在聖殿率領眾祭司對神祈禱,唱出著名的「伊西斯神與歐西利斯神」﹙O Isis und Osiris﹚後退場。塔米諾為了追求愛情,願意接受考驗,但是帕帕基諾卻只想要睡覺、講話和喝酒,於是祭司說如果他通過考驗,薩拉斯托將送他一個美麗少女帕帕基娜,帕帕基諾總算也答應了。

第一關要考驗「沈默」,夜后的三位侍女突然出現,責罵他們忘恩負義,被祭司打進地獄去。此時在花園中,莫諾斯塔托又想非禮帕蜜娜時,這次是被來無影去無蹤的夜后趕跑。夜后要求女兒殺死薩拉斯托,帕蜜娜卻驚慌地拒絕了,夜后憤怒地唱出「我心燃燒著怒火」﹙Der Hoelle Rache kocht in meinem Herzen﹚,激動地說若不殺掉薩拉斯托,那麼她永遠都不認這個女兒。莫諾斯塔托看到夜后離去後,準備三度對帕蜜娜伸出祿山之爪,薩拉斯托緊接出現,他只好趁機溜掉。而薩拉斯托安慰忠孝不能兩全的帕蜜娜唱出「在這神聖的殿堂裡,沒有人會想到報仇的事」﹙In diesen heil’gen Hallen﹚,便帶著她離去。

回到考驗的場景,兩個男人得繼續保持緘默。但帕帕基諾卻吵著要喝水,突然就有一位老太婆拿著水出來,自稱是十八歲的她,還說自己有個愛人名叫帕帕基諾,捕鳥人還沒問清楚,老婆婆一下子就被雷聲趕跑。接著帕蜜娜也來了,但是塔米諾無法解釋不說話的原因,帕蜜娜傷心地唱道「愛情的歡愉像朝露般消逝」﹙Ach, ich fuehl’s, es ist verschwunden﹚後哭著離開。

美好的結局

在眾祭司的大合唱中來到最後的考驗,辯論者說帕帕基諾已經完全失敗,將要被關在這裡,不過天生樂觀的帕帕基諾閒極無聊又開始唱道:「如果有個愛人或妻子該有多好」﹙Ein Maedchen oder Weibchen﹚,結果那位老婆婆又出現了,要求帕帕基諾發誓永遠愛她,否則一輩子都離開不了這黑房。帕帕基諾衡量利弊得失後決定愛她,老婆婆立刻變成可愛的少女,可是當帕帕基諾衝過去抱她時,帕帕基娜就被辯論者帶走。另一方面,以為被拋棄的帕蜜娜難過得想要自殺,卻被三位男童阻止,帶她到塔米諾身邊。兩人熱情地擁抱在一起,帕蜜娜訴說魔笛的由來,而塔米諾便吹著魔笛,攜手走過烈火洪水的考驗,終於贏得勝利走進聖殿。

這時帕帕基諾四處尋找他的帕帕基娜,絕望之餘準備上吊自殺,看看是否有人會來拯救他,不料無人睬理。帕帕基諾正決定一死百了之際,三位男童又適時出現,提醒他運用銀鈴的魔力,果真帕帕基娜應著鈴聲出現。兩個人開心地唱出「帕、帕、帕、帕帕基諾!」,他們要生下一窩的小帕帕基諾與小帕帕基娜。

有情人終成眷屬,可是夜后仍不死心,她答應將女兒嫁給肯帶路莫諾斯塔托,率領三位侍女潛進聖殿裡,但突然雷雨交加,把他們全部打入地獄的深淵去。而在薩拉斯托的宣告下,從此王子與公主、捕鳥人與捕鳥女過著幸福愉快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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